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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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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故事:我们的记忆如何安放?  

2012-06-15 01:41: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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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戚叫我去重庆玩,这似乎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重庆情结。对于我们这些生在巴山,长在巴山的人,谷子里多多少少都有重庆情结。至少,在生命的前25年,我们的心目中都只有重庆,对成都这个省会,没有任何的概念,相反,所有川东人对成都几乎有一种轻蔑,理由是成都人喊得凶,做得少,吝啬,小气。

   记得重庆分家的时候,偏偏把我的家乡给漏了,据说是当时的四川省不干,整个川东,只有达州是相对发达的区域,而临近的城口这样边缘贫困的地方,都给了重庆。这让当时的我们很不爽,至少在我的家乡,大家在心里慰问了当时的四川省领导的妈妈无数次。

    对重庆有感情,是因为在我们的生活里,有太多的重庆故事。小时候,记得我家所在的山村里来了一些插队的重庆知青,据老爹说,这些知青都是家里出身不怎么好的,出身好的,一般都安排在重庆近郊。只有臭老九和黑五类的之女,会被一脚踢到大巴山深处。记得有两个年轻人来自重庆大学,一个叫谢建,一个叫王得公,都分在龙家岩上,偏偏龙家岩生产队的队长,是我的大姨父龙光朗,辈分比我高2辈。按照山里本家大过外家的规矩,我就不能叫他姨父,而只能叫爷爷。

     我这个爷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爱打架,声如洪钟,讲义气,人缘一好,家里客人就特别多,还经常是一些吃不起饭的。家里有点米都要拿来招待客人,最后是脾气同样火爆的大姨经常和他打架。这个在外面谁也不怕的人,遇到大姨要打架,就跑,从来不敢正经地还手。最经典的一个例子,是大姨提着菜刀追了他几匹湾,打架还没有结束,家里又来客人了,大姨赶紧不打了,回家做饭招待客人。无论是乡上的领导还是县里的领导,到了我们的地盘,多多少少都会给点面子。他最经典的例子是我老爹在文革时被杨姓的造反派打了,他带着少数几个龙家人打上门去,吓得杨家的躲了好多天不敢露面。

    知青到了龙家岩,很可怜,不会做饭,不会干活,要啥无啥,爷爷咋见得这样,干脆把知青们带到家里,吃住就都在家里了。当时朗爷爷家里本来就有3个儿子,老大和知青一样大,孩子都正是吃粮的时候,大家就分着吃,一视同仁。这种做法当时是有危险的。但在我们那样的山区里,但朗爷爷的威望在那里,谁也不多事,造反派也不来招惹他 。

    后来,朗爷爷和大姨就照顾了这些知青好几年,一直到他们回城。到了知青回城的时候,他一律放行,还想着办法放行。知青们那个感激,就差跪在地上叩头了。

    后来,朗爷爷太爱喝酒,85年就因为肝硬化去世了,剩下的3个儿子也遗传了他的豪爽基因,不爱读书,也只爱喝酒结交朋友,打抱不平,在当地打出了名,最大的风波就是把当时还叫新农工社的城镇户口居民蒋光头的大儿子因为看电影抢位置,欺负了龙家岩的一个人,朗爷爷的大儿子冲上门去打了回来,最后引发了龙家岩和有5个儿子的蒋家的群殴,差点把对方打死了,山里人从来不把这个事当事,后来公安一个一个地问,但谁也不说,事情就不了了之。在后来,分田下户,朗爷爷家的后人不善生计,日子就过的很不咋样。这时候,重庆知青们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把这三个只会打架的大男人接到重庆 ,先是安排在重大当保安,这三个哥们一到重大就表现出了豪气,把当时在重大附近为非作歹的流氓打怕了,后来又让他们学驾驶,回到重庆后经商,已经发财的谢建在92年就给了3兄弟10多万买了一辆车,让他们跑运输挣钱。

   再后来,重庆知青还干脆把年龄已经大了的大姨接到重庆住,三兄弟就算在重庆安了家。老人在文革期间种下的善果,在后辈的身上收获了,知恩图报,从那时候起,我对重庆人的印象奇佳。我们也经常在这些地方游荡,看重大的便宜电影,吃便宜的食堂,在海棠池边看风景,被重庆亲戚们追着从早上请吃到半夜2点,天天如此,颇有感触。

   在后来,重大的知青老王意外死亡,三兄弟又处处想法照顾王的女儿,总的来说,感觉就是一出善的因果循环。

   在后来,我做了记者,记得04年,05年,连续两年出差重庆,连生日都是在重庆过的,当时重庆晨报的同学和他的同事们,基本就是把我当自己兄弟照顾,记得04年那次,晨报的摄影记者老何人高马大,喝酒后一定要教训我住的宾馆的老板,因为它服务态度很差,害得我和同学好一阵劝,好一阵拉。最后我私下给老板赔礼道歉外加愿意赔点损失,老板说,重庆人的嘛,还记这个仇干嘛?赔什么赔?来了就是看得起我。当时感觉很爽。后来我又去,好像就被拆了。

   再后来,重庆来了一个牛人,一到重庆就开始变色,去了一次,听说了很多重庆人说他的好,很多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讲述这个牛人的典故,比如又拿下了谁,但我似乎从重庆台上满屏的红色有些反感,至少,我知道唱个歌没有必要搞得那么华丽吧?那是要钱的!从那时候,我不再踏进重庆。那期间,有个叫张晓舟的记者写了一篇文章,叫《重庆,一个很搞的城市》,记得我当时看得会心一笑。但他遭遇了重庆新闻界最严重的围殴。当张晓舟用这句话开头写他的文章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否意识到了他正在挑战什么,刚被打了鸡血的重庆文人们地域观念被点燃了,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弄他”。

     这是个很幽默的事情,配上重庆式的语言传统,我们看明白了这篇文章背后的深意和这个城市的尴尬。即使到现在,针对那个已经坠落的谎言的批评,也会遭遇一些重庆人这种地域因素版的“弄他”。

   在后来,路过了一次重庆,新闻圈的同行对此很无奈,但我在报纸上看不到任何无奈的痕迹,相反,处处都象是打鸡血般的亢奋,还有一个学校,用了8种外语朗诵一个叫什么宣言的玩意,看着电视报纸上满街的红,内心深处有种深深的悲哀。那敢作敢当,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重庆性格哪去了?

      好在终于过去了,近期去了一次重庆,但我感觉得到这个城市里深深的尴尬。说他好,恐怕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说他不好,那这几年他们的沉默,顺从,甚至是迎合,该如何安放?于是,我想,还是走吧,也许,该让他们慢慢地修复这些年的伤害,回归重庆的本性。

    再后来,我看见有人在代表重庆人民粉那个人,我觉得很幽默。你了解重庆吗?你理解重庆那种最原始的善良吗?是的,从几十年来的先例看,他们的性格里有容易被点燃的热情的基因,他们也可能因此被蒙骗,但还真别轻易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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