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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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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2012-03-11 15:23: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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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矿难,一个矿工临死时,在安全帽上写下了文字:欠某某多少钱,某某欠我多少钱……

       2005年,在辽宁阜新特大矿难的现场,一个遇难矿工的父亲对我说,孩子出门时,母亲在屋内喊了一声,早点回来。孩子“哦”了一声,走出小院,消失在积雪中,就再也没有回来。在那个家庭中,遇难矿工的父亲,伤于矿难,岳父死于矿难,弟弟伤于矿难……

那段时间里,任何来自煤矿的消息,都能让我们心底发颤。

         看到《矿工》的第一眼,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就扑面而来。对于一个采访过无数矿难、曾经的职业记着来说,与其说这是一幅油画巨制,还不如说是百年来矿业史诗,还不无血痕。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图片:在苍蝇馆子讨论生活,各种酸甜,彼此明了)

       就形式本身来说,这幅油画的数据,足够让人心悸:18块板,每块长3.6米,高2.1米。总长64.8米。但就相比于内容本身,这样的形式毫无讨论的价值。我更看重从85年开始起稿,酝酿20年,闭关创作4年,心尖滴血的呈现历程……                          

        这一切,早在心里,我只是用一个时段,将它如实的记录下来,告别心里的魔。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对于已是成都某高校的画家杨建国来说,矿井是自己挥不去的青春记忆。1978年,也是恢复高考的第二年,作为“地富反”子女的他,从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艰难冲破曾经的好友——矿团支书记那足可以致命的“鉴定意见”的政审“地雷”,成为四川美术学院的学生。为了能在工余避开无休止的Z政治学习备考,他不得不在井下用铁锤砸断自己的左手指。

        历经几十年之后,老杨用平淡的语气,讲诉那些不堪回首的时光:

       父亲是河南人,在胡宗南的部队当兵吃粮,官居连长。入川后,军队溃散,他在乐山加入了解放军,后当了逃兵到了犍为县的嘉阳煤矿,认识了出身地富家庭的母亲。在短暂的幸福之后,整个家庭迅速都成为相对封闭的矿区严厉管制的对象。

       当时的嘉阳煤矿,是一个深藏于山沟里、相对封闭的独立王国。矿区里的家庭结构,一般是男人下井,是矿上的职工,女人作为家属,照顾一家老小。

       小时候的杨建国力大无穷,也淘气,但很快他发现,只要他一淘气,邻居们就会抓他的父母去批斗。到后来,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活着,避免柔弱的母亲遭受折磨。小时候的记忆,只有父亲永远的辛劳和母亲永远的无助,和无穷无尽的饥饿。父亲一个人的工资,养不活一家6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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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毕业的杨建国下乡插队,试图用劳动换取一丝的尊严。挑水谷时,别人两个人抬一箩筐,他一个人要挑4筐,300斤。终于导致一天腰部严重受伤。但他觉得,那是他比较幸福的时光,从小爱好美术的他,可以经常被借调到各地去画板报,画宣传画。

          1年后,父亲退休,杨建国似乎得到了一个别人羡慕的机会,回矿山当工人。从矿山出来的人,才知道矿山的艰难,他一百个不情愿,但最后看在父母和3个弟妹都需要抚养,才回到了矿上,成了乐山市著名的明星采煤队一员。

        在井下的日子,他看见无数次事故,看见了工友受伤、死亡,自己也差点被掉顶砸死。直到现在,杨建国还记得朋友陈小文的悲剧。

陈小文出生在一个矿工家庭,父亲死在井下,他和常年生病的母亲相依为命,是矿区里著名的大孝子。作为“老三届”,陈小文比杨建国早几年到煤矿。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个大孝子,死不了”。

1976年,国家正被一股极左的思想笼罩着,矿区也不例外,领导不顾矿区的实际情况,提出了“煤炭的开采量要翻一番”的口号。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那些煤炭工人原本一天一个班的工作量改成了两天三个班“一个班上完了,躺下睡2、3个小时又要下井干10几个小时”,遇到重大节日以及领导重要讲话的时候,更要增加工作量以献礼。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那时候,下井的工人都是4点起床吃饭开晨会,5点过换衣服准备去矿区下井干活。由于住宿和矿区有1个小时左右的路程,由于身这样高强度的劳动让身体实在吃不消,很多人都是边走边睡。由于井下痛风性很差,让人特别容易打盹,特别是冬天,呼出的热气和井下浑浊的空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更想睡觉。以前大家在井下干活都是有说有笑,那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大家都不想说话,陈小文走在前面。进去几个人开采煤,剩下几个就负责把车推到楼口处,等里面的人把煤装满了,再去推。。

可能进去的人刚挖了有半小时,就听见里面“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坍塌下来,接着又听见有人惨叫的声音,“不好了,听声音,好像陈小文糟了。”外面的人冲进去,只见石头压在陈小文身上,“正好压在腰的位置,看样子脊柱压断了大家用半圆木将他抬到救护车上。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再也可能站不起来了,陈小文被抬上车之前一直和大家说“再见了,再见了,从此再也不挖煤了……”。出了事故,大家都心情承受,没有心思再干活,可是班组长一直撵着大家下去做。

当时陈小文的妻子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听说丈夫在井下出事了,再也站不起来了时,伤心过度动了胎气,结果分娩时生下的孩子仅存活了几个小时,但大家都不敢告诉陈小文。说来也巧,正好山脚下有人捡到了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弃婴,就交给陈小文的爱人,这个弃婴当做他们刚出生的孩子抱给了陈小文。这个秘密一直到他最后死在手术台上都不知晓。

就这样过了两年,听说上海医学院发明出一种新技术对治疗这种半身瘫痪很有作用,不过还处在试验期,手术风险极大,只有50%的成功率。陈小文自告奋勇前去报名做这个实验,“大不了就死嘛,反正也没几年活头了”,手术失败,陈小文死在了手术台上.。

另一个朋友叫陈元营,和杨建国是小学、初中同学,两家相邻而住,关系一直很好。他很崇拜那些拖着铁镣,高唱着国歌走上刑场慷慨赴死的英雄。最大的习惯是喜欢找人谈心,谈理想,谈人生,一再表示自己要做悬崖上的轻松,接受最严酷的考验。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后来,他不断地找人自我检讨,反省,大家就感觉,他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杨建国知青下乡回来的某一天早上,听见外面吵吵嚷嚷“救命声、惊吓声、哭声各种声音掺合在一起”。睡意朦胧的杨建国爬起来推开门一看,被惊吓到了——住在对门的谢医生、朱医生面色惨白的从屋里跑出来,紧跟在后面被几个矿上体型彪悍的大汉好不容易拦住的陈元营正一面挥舞着手里的菜刀,一面高喊着“砍死你,让你跑”。

后来,杨建国听母亲说,在他下乡的时候,陈元营的神智就开始变得不清醒了,“时好时坏,后来陈元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要砍死,“犯起病来,力气之大,几头牛都拉不住”。家里人实在没有办法,就决定给他盖一间小屋,把他关起来,“只有一个窗口(方便给他往里递吃的)的土屋,一关就是十几年。

那时候,每次从那个小土屋面前经过,都会听到里面传出陈元营或是自言自语或是高喊“我是团长,+++万岁”之类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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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时代的人中,还有一个叫陈援朝的朋友的突然离去,让他至今难以释怀。援朝家里很穷,母亲去世的早,全靠父亲一人的工资,养活他们几个兄弟,因此家里异常困难,平时也穿得破破烂烂的。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见了谁都是憨厚的笑,话不多,老是被一些人欺负,或者用他开玩笑,但他从不计较。

在初中毕业后等待下乡的某一天,陈援朝在家里做饭,“削茄子”。削着削着,他突然用菜刀划断自己的脖子……

援朝去世后,他的父亲找了几块木板定制成一个小盒子,勉强当做棺材来用。入殓时,陈援朝的两只腿一直伸不直,这样原本就很窄的棺材根本就装不下他。大家正想着该怎么办时,谁也未曾想到,陈援朝的父亲居然抬起脚狠心的踹了一下他的腿,“愣是将他的腿踩断,才装到棺材里的”。

此外,死在井下的还有多愁善感的邸茂林。

邸茂林是一个孤儿,从小和舅舅一起生活。他特别容易多愁善感,喜欢写日记抒发情怀。下井第一天被一颗小石头打在头上就让他惊吓不已,“从井下跑出来之后就开始在日记本上写‘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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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善良的一个人,依然没有逃脱命运的魔爪,在井下死去时年仅26岁,留下了有孕在身的妻子。若干年后,杨建国成为四川工业大学设计系主任,邸茂林的遗腹子报考四川工学院上线,在录取的时候却差点被退档。杨建国大为震惊,立即赶到学校,将档案追了回来。后来,孩子上门送礼道谢,杨建国说:“孩子,别这样做,我和你爸爸是一起在井下挖煤的工友……”

在嘉阳煤矿的日子里,杨建国见了太多的人间悲剧。几万人的矿区有几多,工伤残疾人多,疯子多。上个世纪60年代国家施行“工人下放政策”,有各种政治污点,特别是家庭成分不好又范了错误的工人就要被下放到农村。同时,1958年、1959年的时候,矿山的收入甚至还不如农村,于是很多人就辞职回去务农了。结果很不幸的是正好赶上三年经济困难期。这些回去的工人又想回到矿区想继续干矿工。

那时候,离开了又想回来工作根本没有可能。那些家里稍微跟矿区领导有点关系的,就会被安排留在矿里干点打石头之类的零活,“那时候虽然没有工人身份了,但至少一点零活就有收入了,不至于活不下去”。而很多没有被安排工作,“就留在矿区过着乞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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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特别是晚上,矿区里经常听到好多疯子狂叫的声音。“原本大家吃了饭都会出来走动,后来也越来越少了。那些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还是躲在屋里最安全”。

       在几乎没有任何希望的日子里,杨建国的转机来得很突然却又充满坎坷。

        在经历了77年失败的高考后,酷爱画画的杨建国知道了美术原来需要素描,色彩还有创作。他在家里悄悄地练。但每天工作10多个小时,下班后又是没完没了的政治学习,深感时间不够的杨建国想出了一个残酷的办法,砸断自己的手臂,争取几个月的工伤假。但在井下抡起了铁锤时,他放弃了,最后砸在了手指上,换来了几天工休。

       若干年后,他始终不愿意评估那几天对他的一生的意义。

        考试时,杨建国在习作初选阶段成功突围,拿到了准考证。开始考试的时候,他看了看别的考生的作品,感觉自己可能有戏了。但回到矿里,他也没敢多想,一直到体检通知到了矿上,一切都迅速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月后,上线后的他接到了体检通知,但紧跟着,就是他最担心的政审。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

        按照规定,他的鉴定意见必须要从队里一直到矿部。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队里的团支书,一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在他的政审材料上给他设置了巨大的陷阱。当着他的面,团支部书记写的意见书里几乎没有一点优点,全是无中生有的揭发材料,比如无故旷工,不热爱劳动、思想落后等等。这个材料,足可以将他置于死地。更悲惨的是,他看了这样几乎是判了自己“死刑”的材料,还必须自己亲手寄回给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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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说明:杨建国在这个被他称为“狗窝”的仓库里,闭关画了几年。)

       若干年后,杨建国平静地说,当时他一直在想,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现在想明白了,可能仅仅是出于妒忌。人性的复杂,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寒而栗。后来,到矿里签意见时,矿里的一个负责政审的老右派干部帮了他一把。在看到团支部写的鉴定材料后,这个也常年被打压的知识分子,感到问题严重,要杨建国自己写一封,他签字盖章。杨自我感觉很客观地写完后,老干部说,不行,最后亲笔写了一封极尽表扬的推荐信,盖上章,交给杨建国,让他寄去美院。  

        一直到现在,杨建国都不知道这两封信分别起了什么作用,但他深刻的记得,一直到9月中,别的同学都已经入学了,他还没有接到入学通知书。他都已经绝望了。

        正在他已经彻底不抱希望的时候,通知书来了。整个矿区都传疯了,一夜之间,他成了英雄。后来他才知道,他美院当年在乐山地区录取的唯一一人。

         接到录取通知书时,他已经在川南某大型煤矿生活了23年,并作为乐山地区采煤突击队工人、在井下挖煤5年。                             

        那一天,杨建国想去上完最后一班,但所有的亲人都死命的拦阻,被生活折磨了几十年母亲甚至都要给他跪下了。其实,杨建国自己心里也一直打鼓。矿区里很多故事,比如某某在结婚前,最后一班被砸死了,某某退休前最后一班,出了事故……对这种矿山“最后一班事故”魔咒的深深恐惧,让他终于没有勇气去上最后一班。

       也许是幸福来得太意外,杨建国即使进校后,心里也没有安全感。若干年后,他说,一直到大三,他还在担心随时会被退回矿上去挖煤。那种胆战心惊的日子,想起来都疲惫。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走出矿区后,杨建国的生活已经充满了波折。从一个落魄子弟到天之骄子,从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到工厂设计人员,到大学老师、大学设计系负责人、到辞官回归家庭,断绝和美术界的一切来往闭关创作,不问世事,都只是为了了却内心的那个结。但他一直念念不忘那个在最危难时刻帮他的老右派,还曾经专门回去看望这个老人。后来,听说他已经搬离了矿区,再后来听说他死了,但几年后才知道,就在他以为老人已经过世时,这个人还活着。他准备再次回去看望他时,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几年前真去世了。他懊悔不已。

       只有经历过绝境的人,才知道这种帮助的珍贵。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图片说明:《矿工》局部)

           从走进美院的那一天,杨建国一直想画两幅画,一是矿工,一个是记录下那个时代另一种生活的记忆。这个念头一直缠绕了他很多年。1985年,他打好了两幅画的底稿,除了《矿工》,另一幅是描述曾经的大乡绅、乡村老师,后来饱受磨难的外公的葬礼。他给这部作品起名叫《初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因为就是这个老外公,是母亲和整个家族后来无数遭遇和磨难的源头。

        《出殡图》中涉及到了300多个人物,都能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原型。他们在似乎身不由己的生活漩涡中,依然坚持着一个地域特有的习俗。他希望,用外公的葬礼,埋葬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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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说明:《矿工》局部)

          “见多了那些无病呻吟般的故作高深,面对那些动辄百万、千万天价拍卖的垃圾作品,面对于这样的人和这样的画,所有试图解读的语言基本都显得异常幼稚而可笑。”一个自称是现实主义的画家这样调侃。                                           

  对《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长48米,高1.7米。画中人物约310人),创作的基础是自己外公下老先生去世后的出殡场景,杨建国用唯美的笔触,记录了自己那近乎苦难的童年、青少年时代的记忆的根源。淡淡的忧伤中,我看见的只有娓娓讲述,而非撕心裂肺的呼喊。“我更愿意用美丽呈现苦难承载希望”,他说。

   是的,有时候,静静地讲诉,足够了。

   正如他说:如果能有一个东西让我们用命去追逐,那就是我们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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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建国历时20年即将完成的作品《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规格 长48M 高1.7M。这一场充满地方民俗的葬礼,埋葬了自己的苦难的老外公,希望也能彻底埋掉一个民族的忧伤。)

 
红尘阅读之画家杨建国:那些在井下挖煤的日子 (1) - 以学术的名义调情 - 龙灿
《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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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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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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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末,夏老先生出殡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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