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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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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的面孔-3  

2008-01-03 02:56: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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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少年

   在杨四村的时候,我们认识了14岁的少年邓昌明。在0度以下的严寒中,这个少年穿着三件衣服,哆嗦着吃着自己炒的爆米花在村子里游荡。

    他告诉我们,父亲在西安打工,很少回来。他平时跟着爷爷生活。但他丝毫没有说到自己的妈妈。

       网易的小杜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热情的小男孩。在她的刨根问底下,邓昌明说,2岁时,妈妈就丢下他们走了。12年来,他完全不记得妈妈的样子。

    邓昌明不愿意提到妈妈,他说,上小学4年级时,有个同学骂他是没妈的孩子,他和对方打了一架,再也不回学校。为了妈妈,他记得一共和别人打了四架。随后,就不再谈起妈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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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颜给我们介绍了邓的生世。12年前,一个人山里开金矿,小邓的妈妈认识了矿上的一个工人,几个月后,矿山倒闭,他的妈妈就跟着这个工人跑了。中途,只从吉林给小邓的奶奶写过一封信,让她把孩子带好,从此没有任何消息。

   小颜在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14岁的孩子在一边拼命地向他递眼色,他要终止这个与妈妈有关的话题。

    尽管只有14岁,已经辍学4年。去过新疆摘棉花,在新疆时,他一个人就摘了3吨棉花,挣了2000多块钱。有时也上山挖过药材——带着干粮和棚布,在山上一住就是半个月。 小邓清楚地记得村子里大人们的故事,还知道谁一夜之间赌输了多少钱。他抽烟,打牌。村子里没有同龄的玩伴,28岁的小颜回到村子时,他们就成了朋友。

     他很快和我们成了朋友,每当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向记者要烟,但不能得到一支烟时,他甚至想到了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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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说明:孤独的少年小邓)

     对于未来,小邓什么也不愿想。关于媳妇,这个孩子很是洒脱,“一个人很好。”

     小杜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担忧。她甚至想送这个萍水相逢的孩子重回学校,但孩子并不领情。但他还是想把我们当朋友,一直跟在身边,到天黑也不愿意回家。

   他说,第二天想跟着大人一起,送我们过秦岭。这个只有14岁的孩子为了证明自己能胜任向导的工作,一再强调,即使背着50斤的东西爬山,也是小事一桩。小杜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但我知道,他毕竟是孩子,除了同情,我们并无聘用他的权利和胆量。他是一棵草,但我们不能让这棵草承担任何与我们有关的风险。

    那夜,杨四村的气温降到了0下10度,满天繁星挂在清冷的夜空。这才想起,在城市的夜空中,我们忙着与自己并无关系的“大事”,已多年不见过这样的星空了。后半夜,一勾残月挂在天际。月色如雪。小邓让我难以入眠。我很想带他去西安看父亲,但我不敢。

     2008年元月1日凌晨,两个向导兼保镖也就位。我们即将向大雪封山的秦岭出发。预计10个小时以后,我们将越过大雪封山的秦岭,重回西安。路过小邓的家时,我喊了一声小邓,还在床上的他很快高声喊叫着回应着。

         若干年后,当他长大成人,该怎样回忆起这段邂逅?是否会谴责我们因惧怕风险而对他的拒绝?但我想告诉他,我怕风险,同时也想保护他。我无权让他去承受山路和冬季秦岭无数饥饿的野兽(熊、野猪和狼)所隐含的巨大风险。

       希望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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