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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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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口-露营  

2007-10-24 07:03: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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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虹口。露营。
 油菜花的季节来了,也快去了,一直被俗事缠身,走出去似乎很难。这就是成年的代价?
 小胡说,四川大学有环协,周末去露营。一宿未眠,1日早上赶到四川大学体育馆时,9个少年(我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词形容这些在成年与未成年边缘的人)集结在旗杆下,从见面那一刻起,我感觉这是一支破碎的队伍。
 队长上一个单薄的年轻人。当说要到火车站出发时,我开始为这个孩子担心了。他从准备的角度,这个小孩子显然没有任何经验和事前的调查。
 走吧,有时候知道不对,但服从是一种美德。当不能直接改变的时候,妥协和委屈可以保持稳定。这是现实社会无数领域无数事例给我们的答案。
 火车北站。肮脏的车,非高速直达。一切都按我的预料在发展,队长说,这是他老大(环协负责人)教的。我很想说,你的老大是个P,为什么不自己去了解呢?
 有人说,80后没有崇拜,?现在的大学生究竟怎么了?

                             

                               ( 在火车站赶车,队长犯下第一个错误)
 但离开拥挤的城市本身是幸福的。出发,破旧的小客车在老成灌路上走走停停,2个小时悄然消失。
 转车,过虹口,一路狂奔。11个人,9个破包,和残缺的装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决定从八角庙开始步行进山。我很为几个小姑娘担心。据说,她们刚大一。
 从生态意义上说,八角庙街下的小河已经不是一条生态河。一路上,小电站将小河截断,河谷里,新建的工程正在施工。
 在山里看见大片的水泥,感觉很怪异。

 小王“姑娘”

         

         (图片:左2为小王姑娘.她和她的家,成了我们最感动的记忆.)
 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高跟鞋在山路上健步如飞。她家所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姑娘姓王,身段和皮肤都还不错。象所有的同伴一样,成年以后的小王就去了成都打工。我们做了大致的总结:山好+水好=人好。队里的身体最好的大个子一路紧紧跟随,这小子莫非色心萌动?
 大个子来自华西医大,药学院学生。据说每天晚上要举杠铃,因此肌肉发达,体型出众。到也还能吸引女人的眼球。

         
 中途休息的时候,队员们纷纷和小王姑娘合影。据说,野趣不仅仅只局限在山水等自然范畴。小王姑娘真实的野性美,瞬间征服了所有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孩子们,何况他们正处在春心萌动的年龄?

 一路上山。简陋的乡村公路似乎没有尽头。山谷对面,一条正在修建的公路在山腰咬出一大片白色的创伤,阳光下,颜色白得让人心痛。
 小王说,对面也要搞开发。根据地质和环保人士的说法,在如此陡峭的山上修路,被破坏的生态需要几十年、上百年才能恢复,甚至永远不能恢复。
 已经有了一条路,是否还需要以破坏生态的代价修一条公路?其实,从几年前的杨柳湖风波来看,当地政府和有关部门对环境的漠视早不是新鲜的话题。

一个保护区居民的生活样本

小王的家在一个美丽的平台上。村子里只有200多人,大多数年轻人离开大山到外面打工去了。村里只有一些老人和孩子。我们几乎没有见过老王家以外的人。
老王家的人热情而朴实。给我们倒茶,装开水。干净的小院,古朴的木版房,吊脚楼。
老王50多岁,有两个儿子,小王是他的二儿媳妇。两个儿子都在都江堰开车,儿媳妇在外面打工。他和老伴在家带3岁的小孙女。
也是在这时,我们才知道这个有一种乡土的清新味的村姑是一个3岁孩子的母亲。

     
老王家5口人,几年前,山里实行退耕还林,老王一家可领到2000多斤粮食。家里大多数土地都种上了厚薄(一种中药材),还有部分玉米。每年卖药材能挣几千元。根据老王的计算,我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家庭的平均收入即使在成都平原的农村,也是很可观的收入。
老王对自己的经济状况很满意。他总结是靠山吃山。近一年来的变化是土地又可以种了,只要你能种得过来。而在推行退耕还林的期间,谁也不能种地。

    

               (图片:两人一见如故.返回时,她一路牵着小孩子,因此成为最善良的姑娘)
老王是一个老猎人。他自己坦言,他打了一辈子的猎,现在还打。他打到过獐子,麂子、野猪、老熊、野牛。到了下年,他又要上山。他说,如果打到野牛,能剔200多斤尽肉。他和保护站的人都是朋友,晚上背着从保护区悄悄出来,一般没有人管。


 扎营
 抵达自然保护区管理站时,我们发现自己成了保护站追逐的目标,如果我们选择了他们的领地,一顶帐篷要支付5元钱。路边,一个村民圈占了一块土地,按同样的标准收取“保护费”。但在扎营时,队长才发现用品被以前使用的兄弟们混装了。就野外生存来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好在经过一番折腾,帐篷起来了。
 山里的傍晚有一种暧昧的安静。除了水和风,人是如此微不足道。在几十米高的山崖上看水,绿中泛着白色的沫,一眼见底。对比府南河的浑浊和恶臭,有一种无奈的忧伤。

                      
扎营后,该准备晚餐了。队员小杨对11个人眼巴巴地等着两个小液化炉煮面条提出了强烈抗议。建议到附近买柴。据说文明的污染可以让一切纯洁的东西产生变异。“财政部长”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姑娘到邻居家买柴,但被告知,30元一捆。借锅,门也没有。

                    
这个近乎于勒索的要价被我们拒绝了,也因此埋下了第二天的冲突。
小杨提议到老王家买柴,这个想法得到了我的认同。队长似乎并不热心。他对我们是否能有收获持怀疑态度,但作为队长,他必须跟着去。
老王家再次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蔬菜,鸡蛋,棒柴,只要我们提出的要求,他们都慷慨给予,甚至只收鸡蛋钱,在夜幕中的大山里,这种久违的淳朴这让我们很感动。我们坚持付了钱。

       

          (图片:小王姑娘的家成了我们最好的大本营.)
回营地的路上,队长一个人背着棒柴。也许他该思考作为一个队长需要承担的职责远不只有下命令确保权威,他需要用对所有人和事的观察作出准确的判断,确保整个队伍的稳定和他自己的权威。
行政命令式的权威日趋被人抵触之后,我们无法想象一个大学生对这种行政指令性权威的迷恋意味着什么。
或许,这是若干年来我们社会权利分配形成的惯性思维。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很多领域,这种权威的基础已经一去不返了。

邻居和篝火的想象
篝火起来了,寂静的大山里,这是一堆温暖和充满暧昧的火。我不知道身边的小男生们在想什么——一堆陌生的人,在情绪和生理都在蠢蠢欲动时候,这种想象的空间就越发暧昧和浪漫。
4个露营的人加入了我们的队伍。这是一种遭遇。但他们对火的兴趣不如对人。我试图精确地观察其中的每一个人,他们中的男人与女的搭讪,对我们的话并不注意,甚至想邀请这些女孩子们下次一起去遥远的稻城,亚丁。女的眼波只注意我等成年的男人。
这是一个千篇一律的俗套。但这些女孩子很单纯,纯得很容易相信人,但也不会轻易动了凡心。
篝火边的游戏是“杀人”。法官、警察、小偷。被一再冤死的平民。

      

          (图片:篝火)
这个游戏说的是分辨真假的游戏,其实,折射的是人心的遥远。在三联时,这几乎是三联人聚会时唯一的游戏。
根据游戏显示,越是不被人注意的人,才能走得更远。太过张扬,总是与被冤枉和被暴露相伴。惊讶地发现,与生活是如此相似。
因为这个游戏,我记住了队伍中一个人的名字,胡跃武,一个永远充满了冷幽默的,冷静得可怕的人。他是那场杀人游戏最大的胜利者,在16的人的对决中,他一直杀掉了13个人。这可能是一个无法打破的记录了。
而最为搞笑的是他做法官时间,不断地诱惑别人犯错误,杀手也就一路逍遥。

我个人很容易因篝火而安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忘记。
我对篝火的记忆有两种,童年的火塘,和中学时代住校的宿舍。按照人类学的痕迹,那是苗族等远居大山里的山民才特有的记忆,故乡所在的区域,山民们都是从遥远的湖南迁移而来,保留了一切苗族生活的习性,小孩的银头饰,吊脚楼,麻花般的火钩,石头砌成的火塘……
90年代初在达县2中上学,校园幽静得一塌糊涂,海棠池,竹苑,还记得3年纪的各个抱着吉他钓鱼。下雨天打着伞在草地上坐成一圈,讲鬼的故事。讲故事时有毛毛和刘丽丽。当年的刘丽丽是一个见了男生就躲的人。后来据说她成了一个豪气不让须眉的强悍弱女子。
还记得毛毛讲了一个大辫子的故事,当时背上发寒,这种发冷的感觉伴随了我们很多年。但也有人说一点不可怕。
另一个记忆是校园礼堂拆除,所有的木板都成了我们在宿舍后点篝火的基础。
若干年后,在深圳遇到老同学刘丽丽,重温旧事,当年那弱小的姑娘似乎回来了,她一个人住宾馆房间里还怕,需要我这个老同学守着她入睡,我才能悄然返回房间工作。
外表的强悍,永远掩饰不了内心深处那一点真实的自己。

     
也许跑的太远。山里的篝火渐渐地该灭了,睡觉。明天要去保护区深处。

冲突
冲突终于爆发了。
上午9时,当队伍在峭壁上艰难行进时,队长阻挡在前面,希望就地停止。但面对美景的诱惑,他的权威立即遭到了挑战。来自华西的未来药剂师傅仗着人高马大,当场和他吵架。这时候的队长很可怜,他唯一可以重复强调的只有一句话:“我是队长!”。但这时,行政的命令显得毫无意义。队长很郁闷。
40分钟后,冲突第二次爆发,队长再次要求队伍停止前进,但遭遇了强烈的反对,队员扔下他继续前进,队长的郁闷到了极点。其实,这只是从出发开始,他一系列失误导致的权威丧失。情况似乎有失控的可能,但我决定临时夺权,将队伍的顺序进行重新排列,随后继续想核心区前进。争吵带来的变化已经悄悄地影响了队伍的气氛,大家走着,沉默着。40分钟后,大家终于停下了脚步,远路返回。
队长的担忧没有了,但权威和信心还能找回吗?我不知道。回到营地,大家似乎高兴了不少。这时候我又记住2个名字,文松。他说,我是文成公主和松赞干布的两个名字的组合。

     
                   (图片:未来的药剂师,一个很会思考和无处不在幽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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