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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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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教授与南京老城墙   

2007-10-24 07:28: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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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东大退休教授何树良老人很偶然。
  玄武湖边,2007年妇女节,一对老年夫妇在南京老城墙下散步,景致异常协调。也许是老人深邃的目光引起了我的注意,正如城墙上那班驳的弹孔,沉静而沧桑。
 何老对南京的过去与现在十分清楚.作为6朝古都的厚重,他有些自豪.得知道我来南京是为了采访2008江苏高考方案,何老有些无奈。
 首先声明,他的这种无奈不是针对方案本身。作为一个退休的教授,根本就没有看过这个方案。但他知道几十年来在高考指挥棒下,应试教育的本质。

 40年代在南京上大学,他清晰地记得当年的教授讲课,从来不要教材。因为每个老师的教材都是自己亲自编写。直接的作用是学校内,无数个教授的思想和知识相互碰撞,甚至是争吵。但这不妨碍一大群人在看似混乱的状态下迅速成为栋梁。
 用一句时髦的话——保持学术的和思想的多元。
 他无法理解现在全国人民都用一种甚至几种类教材。用他的话,天知道这些教材能把我们那些可爱的孩子教成一个模式之后,会是什么后果。

 其实,模子是早就做好了。何教授记得当年那些从40年代过渡到解放后的教授,很快在无休止的模子教育中迷失了方向,最后被滚滚浪潮淹没,尸骨无存。

 讨论教育制度本身是一个郁闷的话题。到最后我们都漠然。
 当天是3。8节。来自城内各机关单位的女性们,花枝招展地在玄武湖春游。江南的烟画和柳条总是浪漫的根源。
 “今天天气很好。”我无话找话地引开了话题。看着一个退休多年、的老教授,在风景如画的江南为一个遥远的教育规则郁闷,不是我 的本意。

 何老的妻子显然也很郁闷。两老口春游的兴致也许就被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带来的话题所改变。罪过,罪过!

 稿子发了,关于江苏08高考。编辑兄弟做的标题比较大,可能是我沟通不力的后果。我笑了。有时候面对一群傻子制作的傻子教育游戏规则带来的后果,标题有可能产生的暴力后果,并不让我特别愿意去关心。

 正如一个形象的比如。你骂傻子的时候,可以有无数种表述的方式:比如,温柔版本是——您比较实在。你比较本份。
 学术化的委婉表述可以是:“你在先天发育过程,某个染色体有一点短路。”
 小说化的表述(阿来版本):“您爸爸和您妈妈爱到情浓时,喝了很多酒。”
 如果实在不耐烦了,就一句话最恶毒而俗气的话:“您比较傻B。”

 对于大多书傻子来说,他们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恶毒而俗气的两个字(不雅,恕不再引用。),但他们对学术化的表述和小说版本的说法之间的区别,可能不是很在意。
 但我个人来说,还是更愿意用学术化的表述,文绉绉的字眼,至少让他们听着比较舒服。不是吗?

 说远了,还是说说老城墙。玄武湖的边上有一段新修的“老城墙”。在看似天衣无缝的衔接中,新旧之间的断裂痕迹触目惊心。
 据说一切都源于城墙比较值钱。几十年前,这些老城墙在“建设”的浪潮中轰然倒塌,现在终于慢慢地被人嗅出了它的醇香。挖地三尺寻找老砖头,新砖头外家水泥若干……新的老城墙就这样突兀地再生了。
 哎,不知道究竟想说什么,但记得当初实在是引用了《亮剑》里一句粗话。脱了裤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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