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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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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 民间文人冯水木的困境与哀愁  

2007-10-24 07:13: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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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还住在小关庙时,每天傍晚,喜欢一家人穿过石马巷,去河边散步。那时候,满街飘着的都是羊肉的香味。

  在那之前,老成都民间文人冯水木先生曾经带着我这个外来人,熟悉成都市的大小街道,讲述这些街道的若干典故,我也因此知道了小关庙原来是为了纪念关羽的儿子,关兴而得名。若干年前,这里有小关的祠堂,但祠堂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只剩下这个地名。
  冯老先生是一个浪漫的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写的一手好文章。但他很小气。每次有求于他,他首先要求的是稿费,哪怕只有10元,他也心满意足。当时我很纳闷,一个老文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洒脱的气质?

  在冯老先生的记忆里,小关庙一直是成都吃羊肉,交易羊肉的民间市场。每到冬至,从来不放过任何享受机会的成都人,更是不约而同地涌向小关庙,数万人拥挤在相对狭窄的街道两侧,满街的桌椅和挥汗大战羊肉火锅的市民,场面惊心动魄。

  昨天是冬至。

   刚从资阳出差回来,在那个距离成都市仅几十公里的小县城里,几个女离奇失踪和死亡,最后还被凶手残忍焚烧灭迹。这一系列的绑架杀人案背后,全县城的全民恐慌正在形成……
  我们没有办法报道。当地政府和警方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正式通报了3起互不相干的案件,一为绑架案,一件酒后斗殴至死案,一件异地杀人抛尸案。结论是,资阳的治安情况良好……至于其余被绑架的两名资阳人的尸体在异地被发现的系列案件,并没有被提及。理由是这不是资阳警方的案子。
  没有做报道。在警方最后的结果出来前,谁也不敢进行报道。“重大异地治安负面”和“特大在侦案件”两顶帽子,足可以让所有的记者都不寒而栗。

  原先的计划中,没有到小关庙吃羊肉的安排。计划是在最后被修改。
  无语。因此决定为小关庙的热闹做一点贡献,和小强吃羊肉去。结果饶颖和同事们都去。安慰我们两个受伤的人。一向大方的饶颖请客,他的钱包要出血了。
  小关庙人山人海。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具有老成都活地图之称的冯水木老先生。但冯老先生现在不能见证这里的热闹了,10多天前,他突发疾病,险些死亡,至今仍在医院里抢救。在与他多年的交往中,我知道大多数冬至里,生活清贫的冯老都与这里的羊肉无缘。作为一个知名的民间学者,他的妻子不得不出去为人当保姆挣钱,补贴家用。而他本人除了微薄的退休金外,唯一的收入是在各大报社进出,为记者们提供一些线索和资料,获取少得可怜的报酬。

  也许是实在赶巧,没有经过等待,居然就有一个单间空了出来。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最初的郁闷渐渐远去了。这时突然接到领导的电话,我的处分取消了。为此,报社和部门为此都做了很多努力,但小强的处分将无法避免……

  有一点感动,但实在高兴不起来。我想得更多的是冯老先生的现状。明年的冬至,如果他能康复,我请他吃羊肉。
  
    用天文地理学的概念解释,昨天是距太阳最远的一天。冬至既然已经到来,太阳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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