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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枪一杆、笔一支。 纵横驰骋,上下千年,左右万里。 饮马湄公河、小憩昆仑西。 冒矢石信步闲田,醉温柔不知故乡。 观漠北落日如血,越南蛮杨柳腰细。 阅五岳而知水,踏万波而依山。 怀杜康而歌兮,揽美人于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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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  

2007-10-24 06:49: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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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2月14日
  即将离开成都了,这是一个我生活和工作了近4年的城市。那里有我从遥远的大巴山搬来的父母和孩子。行李是提前两天就打好了,出发的时候,孩子还在睡梦中。妻子起了床,出门的时候她没有下楼,到是母亲一定要送我上车,当走出家门,站在玉沙路上拦车的时候,妈妈的眼睛红了。
  若干天以后想起来,当时的家庭似乎就已经出现了问题,我和妻子之间的距离正在渐行渐远,但我却毫无知觉。
  为了让我减少旅途的颠簸,尽管经济上还不是很宽裕,家里还是毫不犹豫地让我坐飞机。经过几年华西都市报空中飞人的生活,他们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习惯漫长的火车旅行。
  就这样告别成都?从这一刻直到今后的若干月内,我似乎和成都没什么关系。4年职业记者的生涯,我似乎无法喜欢这个城市,不知道分离是否会让我思念“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等煽动性的语言?
  到北京,我才想起还不知道尽管已经为之工作了了2个月的三联的地址。给王家耀发了一条短信,王家耀回信:“东城区美术馆东街22号。”那里,就是我开始北漂的根据地。

  向所有刚到北京的人一样,迷茫如影随形。我没有住的地方,2个月前到北京朝圣三联、发现的小招待所东四福苑宾馆成了唯一的选择。很多新来三联的人都在这里度过了最初的日子,每天房租168元。难怪有人感叹,北京是一个没有温情的城市。尽快找到理想的出租屋是能否融如北京的标志之一。后来,我寻找出租屋的行动始终不顺,半年搬了3次家,甚至需要动用警察一次解决麻烦。
  放下行李就到一街之隔的三联,办公室里只有3个人。2楼办公室接待台上有一曾经时髦过一阵至今仍在垂死挣扎的口号:“一本杂志和它创导的生活。”,几个月前,当第一次看见这个口号的时候,曾经内心狂跳,热血沸腾。
  据说,多年以来,不断有人用朝圣般的心情在这句大俗的口号下拍照留念,如N年前三联的死敌《南方周末》那句“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区别是“泪流满面”的口号只出现在纸上,而“倡导的生活”则嵌在墙上,供每个进入的三联人先自恋一把。
  同事王家耀正在QQ和MSN上忙碌。这个26岁的男人想在自己的朋友中找一个一起过情人节的对象,但经过一下午的忙碌,结果不详。
  33岁才开始的北漂第一天是情人节,但我注定只能在孤独和无助中度过。傍晚,北京下了新年来的第一场大雪,北京的雪是黑色的,在阴冷湿滑的街道上踏雪而行,一步三滑,原来一点也不浪漫。但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这也值得我在黑雪里从读书中心到宾馆踩了几个来回,在偶尔还出现诸如“踏雪无痕”,“踏雪赏梅”等N种想象来。最后在温暖的宾馆里对镜打开围巾、抖落黑雪无数,对照电影中若干与雪有关的细节,发现我抖雪的动作既不专业也不潇洒。
  晚上从东四福苑宾馆出来漫无目的地闲逛,无意识地就走到了三联的办公室,在QQ上遇到妻子,得到的消息是孩子想我。
  这时我并不知道,几个小时以前,几百公里之外的辽宁阜新市刚发生了一起惊天矿难,200多人被埋在千米深的地下。阜新矿区一片凄风苦雨。而我,注定要和这场灾难产生某些联系。
  若干天我离开北京以后,2005年的情人节都是一个无法抹去的记忆。但与如此多的死亡事件撞车,到北京的第一天就始终是以多事之秋的姿态出现在日后所有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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